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超然的矜貴氣息,加上他眼底冰冷的襯托,讓人不由自主的會對他產生一種畏懼感。
遲臨站在一旁默默縮了縮脖子,他知道自家帝少只要一戴手套就說明情況有些不好了。
因為段凜一向厭惡骯髒,戴手套可以避免對方的皮膚和血液和他接觸。
“帝少,我都說了夫人的事情與我無關,至於您說的什麼合作,我們也只是在商業上有合作而已,怎麼可能像您口中說的那樣!”
薛邱澤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絲,咬著牙露出一張諂媚的臉。
雖然在雪國動手會被特調局盯上,但誰都知道在段凜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拘束可言。
人家隨心隨欲而且處理的乾淨不留下證據,就算揍了你你也沒辦法,更何況人家就是道上的。
他只是商業上的,只能好言去阿諛奉承,然後在背後使手段。
“本少爺不想聽廢話,乖乖說出喬家現在劫走我夫人的位置,否則我不介意割了你的舌頭。”
段凜輕蔑的掃了薛邱澤一眼,把玩著手中一把鋒利的匕首,低沉的聲音中透露著濃重的威脅。
他手中把玩的正是銀藍刃,而他斷不會用銀藍刃去對付薛邱澤,怕髒了他家寧兒的匕首。
“帝少……”
薛邱澤剛想說什麼,剛好聽見段凜說要割他的舌頭,條件反射的把嘴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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