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曦走後,這場婚禮所有可見的勁爆點可謂就此結束,那些懷著看熱鬧心裡的記者們和一些賓客們懈怠下來,情緒不如先前那麼高漲。接下來不過是一些婚禮上的例行環節,一對新人開了香檳,酒宴開始,新人們敬酒,和賓客們寒暄。
婚禮熱鬧鬧地又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賓客們這才陸陸續續散場。
沈心白看出了蕭宴情緒不高,但畢竟是婆家這邊的重要親人,先走也不太合適。只能繼續用言語哄著蕭宴。
悄悄給蕭宴指著賓客中的一些人:“那位吳總監,你看到了沒有?就是禿頂的那個……這人可難纏了。之前分公司有一個專案搞不定,只好移交到總部來,由我去和對方周旋。可是光專案合同這一項,就修改了十幾次,十幾次啊!”
“每一次都說……我覺得,少了那麼一點點誠意、少了那麼一點點衝擊力、少了那麼一點點讓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然後我們這邊的人就說了,你給提點兒建議唄?他說,那不行,我不能束縛你們。沒辦法啊,我們就只能一改再改。那時候陸氏剛剛起步,很需要這一單生意,哎……想當年,真是辛酸得很哪。”
“那不是濱海紡織廠的人麼?那個小企業,自己都快倒閉了。陸嘉逸是怎麼選 專案的?”
“沒辦法啊”,沈心白叫苦道,“當時新陸氏剛剛起步,如果一開始就做大專案呢,風險太大。所以呢,我們只能先運營一個主做代理生意的分公司。雖然背後有陸氏撐腰,但是新的代理公司是很少有人能信得過的。所以我們只能從這種小公司上入手啊。哎,老闆一聲決定,就苦了我們這些辦事的員工。”
“那是你蠢。”蕭宴道。
沈心白“咳咳”了一聲兒,繼續給蕭宴指人,繼續訴苦:“那位閔總,你看到了沒?就是那個,啤酒肚的大胖子。”
“這倒是個人物,出口生意做得很不錯。”
“可是也難纏得很哪!什麼事兒非要到酒桌上去談,當時就他一個人兒,一個小時之內,喝倒了我們陸氏的有史以來最得力的銷售總監。後來陸總不幹了,丟了生意不要緊,丟了面子可不行啊!於是也親自上陣。”
“可是你說,你自己親自上陣也就算了,幹嘛還要帶上我們啊?我、江蘭月、還有楊子明、還有兩個銷售部的得力酒將,再加上陸總自己,他們那邊就四個人啊,就四個人哪!可是不到一個小時,把我們都喝倒了!最後說我們沒誠意,生意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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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雙潔+細水長流+年上|乖乖女x混不吝】
周、林兩家要聯姻,姐姐寧死不嫁。
自小在杭城長大的妹妹被接到了京北市,和一個素昧謀面的男人相了親。
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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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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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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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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