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最要緊的問題就是,如何讓沈心白落單……
打給陸嘉逸,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陸總,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好辦。蕭宴也在。”
“蕭宴也在?”雖說蕭宴也在,和他是沒有什麼直接關係的。但聽到這個訊息的陸嘉逸,卻是比史蒂文驚訝得多。
他的驚訝,和是否能成事兒無關,而是和感情有關。心白並沒有告訴他蕭宴也在……這是集團派她出去公幹,可是她卻帶著蕭宴……呵呵,心白啊,你什麼時候是這麼公司不分的人了?你和他,難道就真的這麼難捨難分麼?
你當年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還是學業為重麼?有一天我要和你去看電影首映,你說什麼也不去,就為了要在家裡背書。可是現在,你居然連出差都帶著蕭宴,你的原則呢?還是你的原則,從來都不針對蕭宴,而只是針對我而已。
果然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對待是嗎?我沒有這的特權,蕭宴都有。
“陸總的驚訝,應該不是擔心事兒不成吧?呵呵……”
陸嘉逸暗罵一聲,史蒂文這隻老狐狸……
“但其實也沒什麼,您不必驚慌”,陸嘉逸恢復瞭如常的語氣,笑道,“就算蕭宴也在,我相信以您的實力,仍舊能夠確保此時萬無一失。”
“呵呵……陸總啊,你真是太會說話了”,史蒂文笑道,“就說和你這種會說話的人聊天,是一種享受啊。陸總,如果您也能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寬慰我,我會更高興的。”
“什麼實際行動?”陸嘉逸問道。
“你和清暉那邊約見的談合同的時間,是什麼時候?”史蒂文問道。
陸嘉逸如實道:“原本定的是今天上午九點半,但是心白已經打過電話了,說傅清暉那邊出了點兒問題,說是忽然在家裡暈倒了,我們也不知道真假,總之談判取消了。這種情況,我們也不好太過主動的再次約見,畢竟不知道人家的身體什麼時候能好起來。所以現在還不確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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