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宴和沈心白同時的表示都是——一聳肩,愛莫能助啊。
半小時後,蕭晴終於從堂叔堂嬸兒這兩個長輩的狂轟濫炸中解脫出來了。但是……看到蕭晴的臉雖然從話筒處挪開,卻並未結束通話電話,沈心白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阿宴,叔叔嬸嬸要和你說話。”蕭晴道。
蕭宴揉了揉額頭,然後,一隻手拎著沈心白的衣領、另一隻手捂住沈心白的嘴巴,將她強行拽到了座機前,從蕭晴手裡搶過了話筒,放在了沈心白的耳邊。
“阿宴啊……”是嬸嬸的聲音。
“啊……嬸、嬸嬸啊……我是沈心白,阿宴他……他去衛生間了,有點兒便秘,還沒出來呢!”沈心白道。
天知道,此時蕭宴的眼神有多可怕,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樣子。
但沈心白是不會把他的態度放在心上的,誰讓你是求人辦事兒呢?
“心白啊,這次瀟瀟去家裡,給你添麻煩了吧?”嬸嬸道。
“不麻煩不麻煩”,沈心白笑道,“瀟瀟很討人喜歡的,有了瀟瀟在,我們家裡都熱鬧多了。我和姐姐都說,不想讓她去宿舍,但是她不聽。”
“就讓她去住宿舍,你們別攔著他”,叔叔在一旁插嘴道,“這孩子平時自尊自大慣了,就應該讓她到集體生活中去歷練歷練。”
話匣子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被人拉開了,沈心白聽到電話那頭的二老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出於禮貌,耐心地應和著,這樣堅持了一番,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而且她的這些無情的家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有過來解救她的意思。蕭晴已經抱著萌萌回房間洗漱睡覺去了,瀟瀟也樂得清閒地回房間去了,而蕭宴……這個不知道感恩的傢伙,是第一個衝回房間去逍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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