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榮浩自己居功,說蕭宴之所以這麼輕易就放過葉詩雅,完全是出於他的面子,可謂臉皮比城牆還厚,變著法兒的往自己臉上貼金。但是讓沈心白奇怪的是,這個一直習慣於拆臺的蕭宴,此時卻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由得魏榮浩自戀。
看來蕭宴是覺得,讓葉詩雅先給她道歉,很重要。
“你找我算賬?算什麼帳啊?”葉詩雅仍舊故作不解,笑道。
蕭宴一言不發的看著這場鬧劇,只覺得這兩人的雙簧唱得不錯。
“你說我找你算什麼賬?你擅自呼叫小虎他們的事,不夠我讓你上‘刑堂’的嗎?”魏榮浩低聲道。
“笑話”,葉詩雅道,“我還沒嫁給你,也不是你手底下的兄弟,你憑什麼讓我上‘刑堂’?難道你手底下的兄弟,在沒活兒的時候,還不允許賺一些外快養家餬口了?”
“你……”
“啪!”
魏榮浩在指著葉詩雅一陣無語之後,忽然一個耳光打在了葉詩雅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使得沈心白著實驚訝。但是蕭宴的眼睛都沒有動一下。
“你……你敢打我!”葉詩雅捂著臉道。
“你還不快給蕭太太道歉?”魏榮浩舊壓低聲音道,“你自己做錯了事情,可別連累到所有兄弟!這事兒你要不道歉,蕭總一定和咱們沒完!”
即便魏榮浩是故作壓低聲音的,但是現在是在一個辦公室裡,就是有誰放個屁,也能聽的清清楚楚的啊,更何況是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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