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說著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只不過這一次沈心白卻在“嘟嘟”聲響起之前,及時挽救了回來,笑道:“蕭總,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向我認錯嗎?”
“什麼認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蕭宴悶聲道,“你看了?”
“嗯,當然看了”,沈心白道,“估計很快,媒體的新聞就會含沙射影的說陸嘉逸冒犯你太太,被你用商業手段制裁的事。這一次陸嘉逸丟人可是丟得更大發了。你說你不是故意的,誰信啊?”
“要是沒人問,我就不會說”,蕭宴悶聲道,“但是既然有人問起,我幹嘛給他留面子?”
這的確是蕭宴的行事風格,想不起來就算了,但是想起來了,就絕對不會放過。
就算沈心白之前有些氣惱,在聽到蕭宴主動打電話解釋之後,也該是什麼怒氣都沒有了。更何況她原本就沒生氣?
“你間接把我給賣了,這事可不能輕饒……”沈心白故作生氣,道,“這樣吧,看你表現,如果接下來你表現的好,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如果表現不好……呵呵……”
“你說,怎麼表現?”電話那頭的聲音無比痛快。
“哎……我想把搖搖週末週日的時間充分利用起來,想給他報一個興趣班兒。圍棋啦、繪畫啦、鋼琴啦……嘖,但是你說我現在的身體條件,也不允許我滿世界的跑,要是有人能陪著,或許能堅持一下。還有啊……你看,過生日麼……”
然後蕭宴在聽了沈心白的一番安排之後,嘟囔道:“你讓我給你回家做大餐,是沒什麼問題,但飯店那邊,我都已經訂好了……你這……你這忽然有變故……當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她沒聽錯嗎?現在和她說話的人,真的是蕭宴?
妖怪!快把我老公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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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一場鬧劇,讓整個A市都知道許洛給陸澤珍戴了一頂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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