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晨接到這些照片、再到沈心白緊接著送來的辭呈,這些都讓他有瀕臨崩潰之感。
這麼多年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再不於他的面前出現。
他習慣了每天晨會的時候看她戰戰兢兢聽吩咐的樣子、習慣了每天中午到員工餐廳去看她一眼,習慣了身為她的上司,可以隨時找各種理由給她打電話刁難。
可是這些習慣,在蕭宴出現之後,短時間內就全部被摧毀。
身上掛了彩兒,已經幾日沒有去晨會,中午她也不再在員工餐廳吃飯,而是和蕭宴共進午餐。至於各種隨時而起的即興刁難,更是根本無處施展……彷彿一夕之間,她就真的完完全全從他的生命中抽離出去,再也不是他的。
沈心白,這……絕不是你我的終局。
沈心白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用冷笑著的言語來回應他的話:“陸總,是誰讓你不痛快的?你自己非要為難你自己,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沈心白!”陸嘉逸壓抑著低吼,怒而起身。狠狠地盯著她,咬牙切齒……
半晌,半是命令半是乞求的說道:“離開蕭宴,或許……我會嘗試著接受你和別人的孩子。”
“當你咬牙切齒說著‘別人的孩子’之時,我就知道,你所說的嘗試一定是失敗的”,和陸嘉逸的失控不同,此時的沈心白,之時平靜得再平靜不過的樣子,“嘉逸,放手吧……我們都累了,都該開始新的生活。人生還很長,不是麼?”
“放手?你讓我放手!”陸嘉逸一步一步逼近她,“你給我戴了一個天大的綠帽子,現在就這樣雲淡風輕的說讓我放手?沈心白,你以為我就這麼窩囊?”
“那你想怎麼樣?”沈心白也有些急了,她的冷靜,已經在他如此沉痛的逼問下徹底崩塌,看著他,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你想怎麼樣……嘉逸,我們真的回不去。我的兒子,他就活生生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這麼小、這麼懂事、這麼可愛……你告訴我,我們怎麼再回去?”
該來的,總會來。六年來,他們都一直壓抑著,壓抑著自己心裡的疑問、壓抑著自己心裡的委屈、壓抑著想要挽回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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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小助理,大半夜發微信求總裁分享激情小電影是一種什麼體驗?
小電影沒要來,倒是總裁大人夜敲門:“片兒沒有,可以親自示範。”
一夜耳鬢廝磨,許伊然都做好了被公司開除的準備,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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