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的勝算,而是其他所有企業的勝算,幾乎都為零。”陸嘉逸倒是很能認清楚情況。
“只不過……”陸嘉逸一笑,道,“其他人或許會束手待斃,但是我卻不會。這塊地對我們很重要,務必要拿下。物流園的那塊地,已經輸給了蕭宴一次,如果這一次再輸給他,兩三年之內,我們的地產專案都不會有起色。這對陸氏的發展而言,可是大為不利的。”
陸嘉逸眼眸緊眯:“商海航行,常在逆水,不進,則退。”
他從未放棄和蕭宴鬥,只是礙於心白,在沒有找到名正言順的機會之時,沒再出手而已。但這一次,只是正常的商場較量,就算他和蕭宴爭一個天昏地暗,心白也挑不出他的錯出來。因為這是為了集團的利益,心白沒有資格讓他放棄。
想要同蕭宴鬥,光有機會還不行,一定要有絕對強悍的實力。但很顯然,以現在陸氏的實力,再怎樣也是及不過蕭氏的。所以想要和蕭宴鬥,就要集中精力,調動所有可能調動的資源,而且在資金儲備上,也一定要十分充足才行。
他必須好好兒謀劃一番……
完成了婚禮,沈心白這才覺得,和蕭宴是真真正正的合法夫妻了,而不是隻有實際、沒有形勢的那種。
和蕭宴牽手走在佛羅倫薩的街頭,覺得無比理直氣壯,雄赳赳氣昂昂的。
沈心白熱心於逛佛羅倫薩以及周圍的所有景點兒,蕭宴很耐心的陪著,但實際上卻是並不感興趣的。他早在中學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環球旅行。但是這一點,他並沒有告訴沈心白,因為不想讓這個正在興頭兒上的女人覺得掃興。
在她說哪裡特別漂亮的時候,他也會興沖沖地配合道,“是啊,真好看”。
而且還會很有耐心地配合她,在每一個准許拍照的地方拍照留念。這些原本他看到了都會覺得無聊、可笑的事情,此時他卻做得樂此不疲。而且還會在一張照片拍完的時候,和這女人爭搶著要看一下,看看有沒有把他的臉拍的很醜。
白天陪她閒逛,表現得很好,晚上就會有獎勵的嘛。
雖然知道蕭宴的耐心,多半都是為了忽悠他晚上造人,但為了保持這整個旅行過程的甜蜜,沈心白還是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做沒有察覺到蕭宴的小心機。白天很領他的情,晚上也會表現得很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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