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白自然也不願意留在這裡,只是態度要比時時平靜得多了。沒辦法了,這種時候,其實也如同廖歡一樣,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家人,希望讓家裡的勢力幫忙解決問題。
“警官,您看,我們真的是正當防衛,情有可原。當然了,我也知道,警官們也要公平執法,我們不能給警官添麻煩。您看,不是能保釋嗎?不如我們先找人把我們保釋出去,如果再有什麼問題,您再聯絡我?”沈心白道。
“誰能保釋你?七大姑八大姨可不行,得要有分量的人才行,而且你這種情況,保釋金很多”,隊長說著,還嘀咕一句,“看起來挺好的兩個姑娘,怎麼深夜去酒吧裡買醉……”
從剛剛那兩個服務生的陳述中,得知沈心白要了近三萬塊的酒水,也知道這兩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一定也是大財閥家的千金。
“我……我找我先生來保釋我吧”,沈心白道,“我先生是……是蕭氏的董事長,蕭宴。”
“什麼?”嚇得屋裡的警員們大驚,就連隊長也是險些驚掉下巴。
原本以為只是像廖家這種分量的豪門而已,卻沒想到,居然是蕭家這種頂級豪門,不對,是頂級中的最頂級。
“啊……這個……這個麼……”隊長已經在絞盡腦汁地想著給自己下臺階的話了。支吾了半晌,道,“其實呢,好在廖少的傷也不算太嚴重,不如你們私下……”
正說話間,沈心白手機響了。沈心白正納悶兒,這麼晚了,誰給她打電話,可是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蕭宴。
算了,反正也是要讓蕭宴過來的,是死是活,先出了看守所,回家再說吧!不然總不能讓時時和自己一起蹲看守所啊!
“喂,蕭……”
“你死哪兒去了?不是說在市裡的房子嗎?我現在就在市裡的房子呢,你他媽的人呢?是不是去……”
“老公,那個……你先消消氣兒可不可以啊,有什麼話,等我能回家了,咱們再說哈。”沈心白打斷了蕭宴的咆哮,已經覺得恨不得找一個地縫兒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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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前夜,她慘遭設計上了陌生男人的床,不幸一夜中獎,未婚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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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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