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沈心白用小家後的話還給他。
收拾完碗筷,又陪著小奶包寫了一會兒作業,這才有心思想要去慰問一下害羞的阿宴。
但是……她總覺得, 阿宴這或許並不是害羞啊。畢竟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的害羞持續這麼長時間的吧?
“嗯……咳”,看到沈心白坐在他身邊,蕭宴尷尬地咳了一聲,道,“去把我外套拿來。”
“幹嘛啊?你這麼命令人,真的很過分啊”,沈心白抗議道,“憑什麼你命令我,我就得聽著?難道我是這麼好說話的?”
“你去不去?”蕭宴又展開了他的冰山攻勢。
以至於沈心白只好清清嗓子,然後當做自己剛剛什麼都沒說過的樣子,灰溜溜的去幫蕭宴拿外套了。
“給你。”沒好氣兒的把外套遞給他。
“給你。”蕭宴接了外套之後,眨眼間就和她說了同樣的話。
而這話,絕對不是空說出來的。因為蕭宴的手中,的確有東西。如果沒看錯的話,是一張……紙。怎麼會忽然給她一張紙?她總不會愚蠢到,認為這東西是賬單吧?
“什麼啊……”卻是故作不解地接了過來,嫌棄道,“我對你們蕭氏的檔案可不感興趣。”
“你要的東西。”蕭宴悶聲道。
“哦……”沈心白這才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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