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旁系如果要是都是一條心的話完全是可以的,我們也沒有任何的意見呀,我們也沒有阻止你們不去調查這件事兒,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們卻做出了另外一個決定了。”
這些人又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憑什麼慨他人之慷讓其他人幫忙這件事兒呢?
“我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就是覺得這件事兒最好還是不要做的太絕對了,畢竟都是親切,如果要是大家把事情鬧得尷尬了的話,之後又該怎麼處呢?”
現在這個時候當然知道是親戚了,當初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是親戚呢?他們做的這些事情,現在這個時候難道就覺得非常的光彩嗎?
“如果不是鄭雲舒非要把這件事兒賴到我們的身上的話,怎麼可能會有這些事情呢?當然如果要是你們覺得她不是咎由自取的話,那我們也沒有什麼意見。”
鄭雲舒這一次算是自投羅網,而且還是把事情弄得那麼糟糕,其實她的心裡面都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要是真的想要把他們掰倒的話,就是需要這樣的方式。
“你們知道如果要是這件事兒怪在我們的身上,到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子嗎?你們會幫我們求錢嗎?應該是不會的吧?畢竟你們這個樣子其實我們都已經是看的非常的明白了。”
如果要是讓他們做這些事情的話,那倒不如現在這個時候冷靜一些,其實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可以解決的,但是他們沒有這個能力。
“別總是覺得這些事情好像是非常的簡單一樣,如果要是我們想要把他們撈出來的話,也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心思,而且看看他們這個樣子哪裡有做人的好處。”
在這樣的情況下其實也沒有那個必要,當然就算是有再多的問題,其實都不需要再這麼糾結了。
“你們也不需要繼續在這裡說三道四了,我們的心裡面都是非常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呢?所以一旦是把事情做的絕對了就是這個樣子。”
沒有必要去想這些事情。
也沒有必要因為這樣的人把自己的心情弄得那麼的糟糕,所以現在這樣子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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