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悅注意力都在馬身上,倒是沒工夫去注意他,生怕被甩下去受傷坐不了手術。
白齊原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難纏的很,要是真受傷了,那玉佩還不知道扯出多少事情來。
雖然謹慎又謹慎,可實在是沒有騎馬的經驗,不知道怎麼回事,馬匹才繞場一圈,就不耐的噴著鼻子,開始撂蹄子。
她瞪大眼睛,下意識的就想尖叫。
下一秒,想到自己的身份,乾脆破罐子破摔騰出一隻手來捂住嘴巴,不讓自己暴露本來的聲線。
馬蹄高高的昂起,可還沒等馬發狂,教練就死死的勒緊了韁繩。
一個擺手,馬瞬間安穩,乖乖的站在原地擺著尾巴。
齊悅悅驚魂未定,就連落在身上的灼熱視線都沒工夫細細解讀。
“不要夾馬肚子,馬會受驚。”
很輕的聲音。
隔著呼嘯的寒風和大雪,齊悅悅雖然離他很近,但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
一點聲音,被風雪一吹就散了。
她在口罩之下眨眨眼睛,下意識去看男人的臉,想看看對方到底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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