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笙立刻開車前往母親埋葬的墓地,車剛開進大門,就看到一群身穿西服的人站在那裡指揮著挖土機前進。
岑念笙立刻衝了上前,厲聲制止道:“你們要幹什麼?”
“看不見嗎?在動工挖土呢。”為首的一個地中海中年男人鄙夷的望著她,回道。
“是誰讓你們來的?也不打聽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岑念笙氣的火冒三丈,連同開口時的聲音也都提高了不少。
中年男子不禁覺得好笑,他把手上的檔案扔給她,“妹妹你可看清楚了,這是土地轉讓協議,這裡現在變成了我的地盤了。”
她開啟檔案一看,這是一份轉讓協議,轉讓人簽署是岑父的名字。
她冷笑了一下,這狗東西竟然敢把母親的墓地也轉讓出去,是瘋了嗎?
眼看挖掘機正往墓園裡開去,她雖有些無措可很快便鎮靜下來,她挑著眉上前和他理論,“僅憑一份轉讓協議就馬上動工?你的法律意識還有待加強啊。”
沒有讀過幾年書的中年男人聞言,整張臉黑沉了下來,像是被人戳中了心思,可他依舊嘴硬道:“別給我扯有的沒的,我只知道花錢辦事,這塊地就是我的。”
岑念笙輕笑了一聲,一眼看出了他的緊張,於是轉變方法,循循誘導道:“大哥,你還沒有辦好不動產登記,這樣動工可是犯法的,先不說要賠多少,單單你這行為就有可能去吃牢飯了。”
中年男人被她這話給嚇到了,急忙叫停了挖掘機,還沒等他開口,岑念笙又繼續乘勝追擊,像是真的為他著想,“你這份轉讓協議一點都不正規,上面的日期和轉讓的土地平方數都沒有寫清楚,你這樣很容易吃虧的。”
“而且你就算給了錢,萬一被轉讓給你的人反咬一口,你可是虧得連渣渣都不剩。”
中年男人著急的搓了搓手,問她:“那可怎麼辦才好?我可給了三百萬給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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