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閉著眼睛,並沒有看到有人過來。
沐以白靠近,試了試他的脖頸脈,站起身,“已經昏厥過去了,大概是暈過去之前給自己下了心理暗示,所以才會不停的喊救命。”
安南挑眉,“看來這是個有點本事的傢伙,這一招可不是什麼人都會的。”
沐以白最後還是決定給他包紮,首先這個男人出現在這裡,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如果能把他救醒,也許可以從他的口中得知一些事情。
安南自然也同意。
沐以白一個人就把男人給帶到了篝火旁邊,只是他的動作可不算溫柔,男人卻一直都沒有醒來。
就這麼安然的過了一夜。
安南是第一個醒來的,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去檢視那個男人。
沒錯,她和沐以白住在賬膨裡面,那個男人卻是被他們扔在了外面。
當然她又給他一床被子,免得他一晚上直接凍死。
可她還沒有靠近呢,男人就已經醒了過來,一看到她頓時露出警惕的模樣,“你是誰?”
他說著,一隻手撐在地上,就想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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