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瀟聽到外面的動靜後,立刻跑了出來,想到裴瑾聿說的話,才反應過來那裡正是他埋伏的地點。
在這個時候,她最終還是不能接受裴言川就此離開,瘋了一樣地開車狂奔出去。
不可以,沒有她的允許裴言川怎麼可以死。
絕對不可以。
倉庫處離火光肆起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與此同時,裴瑾聿大步將周漓扯到一旁停著的車上去,然後跟在李瀟瀟車後面,兩輛車雙雙疾馳開往那濃煙滾滾的前方。
幾分鐘後。
周漓看著車窗外的景象,才慢慢回過神來,乾淨的眸子裡倒映著火光,以及那坍塌的橋段中央已經毀的不成模樣的一輛車。
車的顏色,輪廓完全被火焰燒燬,車上幾塊部件搖搖欲墜,還往下滴著漆黑的油。
裴瑾聿看到這幅場景,立馬開啟車門下去,咧開嘴笑了起來,還走到同樣下車卻失神落魄的李瀟瀟旁邊好心安慰了兩句:“一個男人而已,你想找什麼樣的找不到,他算什麼東西。”
聽到這句話,李瀟瀟驀地抬起通紅的眼睛,死死瞪向他:“畜生!”
“我是畜生你是什麼?嗯?咱們兩個狼狽為奸,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裴瑾聿陰鷙的眸子微微眯起,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扯過來,湊近到她耳邊嘲諷出聲,聲線狠厲。
他已經不爽李瀟瀟很久了,明明都是以自我為中心想除去討厭的人,誰比誰又高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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