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淵垂眸看著抓著自己的手,軟軟的哀求著他的夏暖意。
那一雙溼漉漉的眼眸中滿是哀求和無助,紅唇上那道傷口極其明顯,被血色浸染得更加明豔動人。
他眸光漸深,喉頭有些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一下。
這樣的夏暖意很是輕易的就激起了他心中深藏的、壓抑的、狂暴的情緒,他恨不得將她永永遠遠的囚禁在他身邊,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
“老公。”
夏暖意又軟軟的喊了一聲。
靳寒淵的意識迅速回歸,他“嗯”了一聲,又重新回到沙發邊上坐下,視線落在了她精心準備的一桌子飯菜上。
而後靳寒淵什麼都沒說,就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慢條斯理的拿起了筷子夾菜。
夏暖意心中倏地放鬆了下來,她剛才心跳跳得很快,幾乎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了。
剛才的靳寒淵就處在失控的邊緣,但好在她最後穩住了他,不然她怕是要被靳寒淵狂暴的吃幹抹淨。
想到靳寒淵那方面的戰鬥力,她就不由自主的顫慄。
“又出神?”
靳寒淵冰冷的聲音響起,他放下了筷子,眸光幽深的盯著夏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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