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凜抬手揉了一把她的頭頂，“你真是不知死活。”

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他已經不生氣了，南澄膽也大了，嘟著嘴反駁他的話，“我哪有，我可是很惜命的。”

都死過一次的人了，她當然惜命了。

“我沒看出你哪惜命了。”宋凜瞟了她一眼，“再有下次，你就不要去公司了，我可不想我的腿還沒好，你這個醫生卻先死了。”

聲音輕輕的，南澄卻聽得一個激靈，忙點頭，“不會了，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真乖。”

從宋凜嘴裡聽到真乖這兩個字，真是好可怕！不過南澄面上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你去休息吧。”

“嗯。”南澄應了一聲站了起來就走，走了兩步又轉身走了回去，重新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對了，我還沒跟你說今天見秦林和董國峰的情況呢。”

宋凜看著她，示意她說下下去。

南澄細細把她和他們兩個的對話，還有當時秦林和董國峰的表情都詳細跟他說了，“我摸不清他們兩個是什麼態度，他們一句話有用的話都沒說。”

那是自然了，秦林和董國峰在商場混了幾十年的人，而她什麼都不懂，不過是黃毛小丫頭而已，而且還是從精神病醫院出來的黃毛丫頭。

他們怎麼會相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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