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落剛剛做完手術,又一個勁地趕到重症監護室裡,幫薄北城做針炙治療。
等完成治療之後,她又親自替他擦身、按摩。
她每天都會跟他複述當天發生的事情、薄老太太和孩子們的情況、還有她的工作等等,她相信薄北城一定在認真地傾聽著她的話,並且在努力地醒過來。
她從椅上站起來,頭突然一陣眩暈,瞬間天旋地轉的。
“沈醫生,您沒事吧?”一邊的護士連忙扶住她。
沈星落搖頭:“我沒事,應該是有點低血糖。”
“沈醫生,您得好好吃飯好好休息,要不然身體怎麼吃得消?”護士勸她。
她從手術室出來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跑來這裡,一呆就是倆個多小時,現在都快要下午三點了,她四點還有一臺手術呢。
沈星落還是微筆:“我回辦公室歇歇就好,謝謝你小許。”
她轉身正在走出重症監護室。
突然看見監護室外,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盯住她。
他陰沉不善的目光讓沈星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而就在她怔忡之際,這個男人已經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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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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