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瑤在沙發上坐下,衛顏連忙湊到她旁邊坐下。
姚瑤笑了笑,而後才道:“以前我總覺得冷夜霆不適合你,是因為看見你受了太多的委屈,也知道其實對於我們普通人而言,其實家世確實是難以跨越的鴻溝。”
也許是想到了自己和曲航,曲家雖然而今不如從前,但是和姚瑤這種普通的小康家庭對比,差別還是巨大的。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姚瑤看了眼廚房內的曲航,而後認真地看著衛顏道:“我不是現在覺得冷夜霆有多好,而是我知道你對他有多喜歡。既然你喜歡,我就支援你。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很奇怪的,有緣分的人,不管分開多久,總能在某個契機又走回到一起,我覺得……你和冷夜霆就挺有緣分的,不然也不能糾纏這麼多年。所以呀,只要你想要,不管結局是好是壞,我這個做姐妹的,都會用我所有的力氣,和你一起扛著。”
衛顏一怔,下一秒,眼淚就唰得落了下來。
她靠在姚瑤肩上,沒忍住哭了出來。
這兩年,她一個人異國他鄉帶著孩子,實在是太苦了。
偏偏這種苦,沒法訴說,她只能故作堅強,假裝自己過的很好,以防姚瑤他們這些關心她的人擔心。
她也以為,自己可以放棄,可是隻要看到點點,就忍不住想起冷夜霆。
他無處不在,每時每分每秒,隨時可能出現在她的心頭,在她的午夜夢迴裡。
說忘,又怎麼可能。
只是那種愛而不得的痛苦,也只能她自己學會消化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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