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蘭洲笑了,“分手了,咱們還是好朋友,只要你別到處說我死了就行。”
“我即使跟你分手了,也絕對不會跟他在一起的。”榮寶儀邊用紙巾擦眼淚,邊說。
她不想整日面對陸時起外面的那些女人,不想心在流浪,太沒有安全感了,而且,榮寶儀知道,自己是一個較真兒的人,如果將來他的花花事兒傳到自己的耳朵裡,自己保不齊不會殺了他,所以,為了榮寶儀的精神安全,為了他的生命安全,不要在一起。
溫蘭洲溫和地笑了,“我看出來了,他也很喜歡你。既然相互喜歡,為什麼不在一起?”
榮寶儀搖了搖頭,不說話了,溫蘭洲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陸時起對她,只有因為得不到而想攫取她的感情,喜歡只是暫時的。
“快吃吧,要是不吃,晚上會餓。我在大陸這邊,生意做得很一般,大概這塊地不旺我,我想過了年搬到香/港去。所以,年前你有什麼需要,還可以找我。”溫蘭洲又說。
溫蘭洲是挺喜歡榮寶儀的。
現在,他決定和榮寶儀分手了,決定跳出來,以一個旁觀者的眼光看看這段感情,榮寶儀可能喜歡她,但絕對不是愛,愛這種情感,是會隨時不自覺地往心裡鑽的,在你意識不到的時刻,鑽進你的心裡,給你致命的一擊,可顯然,榮寶儀對他沒有那種感情。
他還記得,上次在飯店,兩個人商量結婚日期的那一天,榮寶儀心不在焉地說了正月二十九,可是他根本就沒提那個日子,想必她的心,一直在想陸時起和他的那本筆記,現在回頭看,有很多很多這樣的事兒……
榮寶儀這頓飯,根本沒怎麼吃。
兩個人在飯店門口告別,溫蘭洲要送榮寶儀回家的,榮寶儀拒絕了,她想一個人走走。
她站在飯店門口,突然感覺有些茫然,大姐回香/港了,溫蘭洲也和她分手了,年後也要回香/港,她又是孤零零地一個人了……
她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腳,孤立無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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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 聞庭桉,三十三歲,風流倜儻,商界出了名的浪子。父親聞鶴年催促他成家,他每次都以“再玩幾年”搪塞。聞鶴年看著兒子懷裡換不停的女人,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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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 聞庭桉瞥了她一眼——圓臉,杏眼,像只還沒長開的小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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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