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起側壓著她,就在他的手剛要伸到榮寶儀下面的時候,榮寶儀突然醒了,她大驚失色,反手就從旁邊的枕頭底下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陸時起的胸口。
這一番操作如同行雲流水,快速而穩準,著實讓陸時起吃驚。
陸時起用兩根手指要把匕首拿走,卻見榮寶儀一臉正義,就是不拿開。
“你怎麼有這個?”陸時起微斂了一下眼眸,看到這是一把鋒利的瑞士水果刀。
“我一個單身住的女人,有這麼一把匕首,很奇怪嗎?”榮寶儀回答,“你今天晚上別想動,要是動,我真敢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你信不信?”
“你為什麼要拿一把水果刀?不找一把專門宰人的刀?或者斬骨刀?”兩個人坐在床上,陸時起似乎根本不把這把刀放在心上,打趣榮寶儀。
此時的榮寶儀,已經讓陸時起對她的興趣再上一層,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
在陸時起的眼睛裡,她就是一個刺兒頭,是一個特別好玩的獵物。
榮寶儀嘲諷一笑,“我傻嗎?萬一發生了什麼情況,我在警察那裡即使是正當防衛,我手裡有一把殺人的刀,也說不清楚。”
“果然。”陸時起唇角微漾起笑容,“腦子挺清醒的。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他睡了?”
“是!”榮寶儀冷冽回答。
“怎麼跟他睡,不跟我?”
“我不是開倉放糧,誰需要我就給誰!”榮寶儀覺得陸時起這個問題簡直可笑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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