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這個症狀可不像是胃疼,走,我陪你去醫院。”榮寶儀拉著溫蘭洲的胳膊就往外去。
“寶儀,寶儀,我歇會兒就行了。”溫蘭洲大概實在很難受,不想動。
“不行,必須聽我的。”榮寶儀非常強硬,“你在江洲沒有親人,我就是你的親人。”
說完,榮寶儀從溫蘭洲家的博古架上拿了奧迪的車鑰匙。
可到了樓下,怎麼都打不開自己的車,就在榮寶儀詫異的時候,溫蘭洲一手扶車,一手扶著自己腹部的方向,他臉色蒼白,很難受,“寶儀,你是不是拿錯車鑰匙了?咱倆的車都是奧迪。”
榮寶儀突然想起來,溫蘭洲的車也是奧迪,剛才進屋的時候,她隨手把自己的車鑰匙放在溫蘭洲車鑰匙的旁邊了,剛才急,也沒注意。
“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拿。”榮寶儀說完,便又火速上了樓。
她對溫蘭洲的車不熟,萬一發生追尾什麼的,更麻煩,還是開自己的車更保險一些。
她三步並做兩步拿了自己的車鑰匙,帶著溫蘭洲去了醫院。
甚至,她急匆匆的,取自己鑰匙的時候,也忘了把溫蘭洲的車鑰匙放在博古架上,因為鑰匙一直都在她的兜裡,可是,不曉得怎麼,她記錯了,感覺自己已經把溫蘭洲的車鑰匙放下了。
醫生查了,也給了結論:胃出血,要立即輸液。
“你看看,我讓你來醫院你還不來,耽誤了可不得了。”榮寶儀對溫蘭洲說道。
她跑了樓上跑樓下,給溫蘭洲繳費,安排病房,最終,溫蘭洲躺在了單間病房裡,榮寶儀一直在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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