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爵盯著她後腦勺好半天,忽然發現一顆心莫名煩躁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能是因為,他面對夏暖兮,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無論做什麼都是多餘的。
他的想法夏暖兮並不清楚,下雨的時候,她倒是無所謂這雨什麼時候停。
可現在封爵坐在她旁邊,她突然迫切想要雨立刻停下來了。
天公不作美,夏暖兮今天非的不行,硬是將遇啥啥不順進行到底。
窗外的雨下的大,車內氣溫也十分應景的降低了許多。
剛剛被雨淋溼了半邊身子的夏暖兮突然覺得有些涼。
她剛才把毛毯給封爵了,封爵沒接,她就放在了一旁,這會也不好拿回來蓋上。
忽然想到什麼,她回頭看封爵,他渾身溼漉漉,黑色衝鋒衣還在滴水,髮絲也還有水滴往下淌。
她微微蹙眉:“你先把衣服脫了。”
說完,封爵回頭看她,她又發現這樣的說法好像不太對,想了想,改口道:“衣服溼了,脫下來吧。”
說完還覺得哪裡不對勁,封爵的眸光忽然間沉了許多,
她抿了抿春,偏過頭去,不說話了。
封爵看著她變得粉紅色的耳垂,唇角掛上一抹笑意,沒吭聲,默默抬手拉下衝鋒衣的拉鍊,將衝鋒衣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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