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了東西,出了商場,沈心白總算鬆了一口氣。但蕭宴卻又回身問道:“你和陸嘉逸當時住的房子在哪兒?”
“我……我不記得了啊”,沈心白道,“他也不讓我出門兒,我就只能在房子裡待著,對外面的情況一概不瞭解。”
“怎麼,那裡面又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怕我去看?”蕭宴仍舊勾著嘴角。
“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只是我根本就沒有鑰匙”,沈心白道,“如果你想去的話,我打給陸嘉逸,問一下……或者你自己打給他。”
蕭宴一擺手:“算啦!既然決定相信你,我就不會那麼較真兒。走吧,上車,回去。”
蕭宴是一副輕鬆的樣子,沈心白卻是愣住了。他明明說過相信她,難道只是場面話?
“你還是不相信我嗎?”
“上車。”蕭宴沒回答她。
沈心白不會做賭氣不上車的事,那可真是和自己過不去了。從這裡回市區,可是不容易。
上車,沈心白看了蕭宴一眼,張了張嘴,沒說什麼,陷入沉默之中。
蕭宴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往回開。
就在昨天,她還以為蕭宴是相信她的,她還以為他們已經和好了。就在今天早晨,蕭宴的態度還和現在不一樣呢。
這是怎麼了?怎麼蕭宴的態度忽然變得這麼快這麼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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