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正一肚子怒氣,氣得都快摔東西了。但是又覺得這樣的行為太幼稚,覺得自己要剋制一下。和這麼一個愚蠢的女人生氣,弄得失了常態,實在不值得。
“咚咚……蕭總,有一份快遞。”門外周秘書敲門道。
“送進來。”蕭宴道。
總算找到什麼事情來轉移一下注意力了,不然真是分分鐘要被這女人給氣死。
可是……拆開這快遞袋子,蕭宴心中的怒火是更盛了,簡直要噴薄而出。
怒火中燒,可這怒火卻再也不是因為這女人了。即便照片上的畫面,個個都與這女人相關,極其刺眼,可是潛意識裡,他怎麼也怪不起這女人來。
這些照片上,張張都是沈心白和一個俯身的男人的、不堪入目的畫面。蕭宴怒得想要殺人。
但卻找不到物件。因為這照片上的男人是俯身的,根本看不到他的臉,只能看到他的後腦。
極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想要讓自己看清楚這照片上的男人是否有什麼特徵,想著或許能從耳朵、或是臉上找到什麼特徵。但是……
忽然發現,這照片上的女人的身體,有些不太對勁兒。
這……這……不是沈心白的身體!
蕭宴急著拿了其他幾張照片仔細看了看,發現照片上的女人,無論是左胸上、還是左肩膀上,都沒有痣。而沈心白的這兩處,明明是有兩個小黑痣的。他還為此遺憾過,因為自己身上並沒有和這女人相對應的痣。
他對沈心白的身體如此瞭解,這兩個痣的位置,他是不可能看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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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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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