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結婚,何來的離婚之說?”沈心白覺得有些好笑,不知不覺間笑意竟然已經漾在了嘴角,道,“蕭宴,你腦子壞掉了?”說著,還伸手去指了指蕭宴的頭。
蕭宴怔了怔,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臉尷尬……
“那你告訴我……來民政局幹嘛?”蕭宴道,“而且,早晨接到的電話,不是陸嘉逸打來的?”
之所以擺出電話的證據,是要證明自己並非對這女人太過關心,要證明是因為證據確鑿,所以他才過來的。
“的確是陸嘉逸打來的”,沈心白倒也不打算瞞著蕭宴,道,“但是他今天沒來。”
“臨陣脫逃?”蕭宴冷笑道,“呵呵……沈心白,如此說來,你是再次被你的舊情人給甩了?”
“可以這麼說”,沈心白平靜道,“也可以說……扯平了。”
蕭宴搖搖頭,臉上的輕鬆卻是顯而易見。直接拉著沈心白便轉身往停車場那邊走了。
“哎……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對於蕭宴的忽然出現,沈心白很是驚訝。
“回家再說”,蕭宴道,“我還沒追究你,你倒是追究起我來?沈心白,我看你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這女人,早晨還和他共用早餐,昨晚還和他住在一個房子裡,現在就要來和別人領取結婚證?以為他蕭宴真是這麼好糊弄的?
“心白!”就在蕭宴拉著沈默打算離開之時,一個急匆匆的身影迎面而來。
看到陸嘉逸滿頭大汗,沈心白下意識地甩開了蕭宴的手。但對陸嘉逸倒也並非和顏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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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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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