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蕭宴沒有一丁點兒不耐煩的樣子,在場的這些人,也沒有絲毫不耐煩。直到蕭宴和最末尾的那個最年幼的,十幾歲的混血小少年說完的時候,這些人才一起向蕭宴鞠了一躬,回身上車。雖說顯然沒有經過特殊訓練,也並非故意做得如此整齊,但看起來,的確頗為壯觀。
沈心白也不敢問這些人是從哪兒忽然冒出來的,因為現在這種氣氛,顯然不適合。而且……總覺得這種丟人的問題,要和蕭宴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偷偷問出來才行。
和蕭宴、蕭晴上了車,往巴黎趕回。
“蕭家在市郊有一處老宅子,只是好久沒住了,只有一個老僕人在打理著。”蕭晴先開口打破了沉默,給沈心白介紹道。
“接下來這些天,我們都要住在那裡嗎?”沈心白問道。
“不是哦”,蕭晴笑道,“我們先去那裡落腳,吃一頓豐盛的大餐,然後你和蕭宴就要回市區了。”
“為什麼啊?”沈心白不解。
但是蕭晴笑得,讓她覺得……這個問題是不應該問出口的。
看到蕭晴看著蕭宴、又看著她,然後饒有深意藹、曖昧十足的笑意,沈心白就知道,這一定是蕭宴的安排了。估計這小子在想著:換個地方造人,風水不一樣,或許會成功!
所以接下來這些天……沈心白簡直不敢想下去了!
如何才能逃脫被蕭宴纏著造人的命運呢?
“姐,你自己留在這裡多孤單啊,我陪你吧。”沈心白道。
“你可不要打擾我哦”,蕭晴道,“我約了鋼琴老師,這幾天裡要一直上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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