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白輕手輕腳地回房,發現蕭宴已經睡著了。
記得之前有一次她裝睡,蕭宴說她睡著的時候,不是那個呼吸聲。當時她還覺得奇怪,以為蕭宴或許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但是相處的時間長了,蕭宴真的睡著還是在裝睡,她也是能分得十分清楚的。
看著蕭宴安靜的睡顏,沈心白覺得,難道自己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麼?葉詩雅費盡心機求而不得的,此時卻安安靜靜地在她身旁熟睡著。人這一生,總是有還能多求而不得。這人世間的苦,莫過於求不得和愛別離。
她體會過後者,所幸的是,沒有嚐到前者的滋味兒。很可能前者的滋味兒,更讓人難以接受一些。
沈心白也是疲累得很,輕擁著蕭宴,不多時便睡著了。
可是城市的另一端,卻有幾人註定是無眠的。
已經太晚了,葉棋聲也不好打擾人去運作。但是女兒一人在看守所裡,他是不放心的,因而借了吳天的車,要在看守所外等。吳天哪能讓他自己等著?執意陪他一起等。同樣無眠的,還有此時在看守所內的葉詩雅。
她這一生,從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可是自從沈心白出現後,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的、無數次地衝擊著她的底線,讓他忍無可忍……
可是,卻有隻能每一次,都繼續忍著。
呵呵……看守所內的夜晚,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從小兒便以貴族血統為傲,她也從不避諱在外人面前炫耀自己的血統,因為這是別人所沒有的、是她所特有的,她從沒有讓這血統蒙灰,她有何不可說?
可現在,她真的覺得,自己愧對這個姓氏。
沈心白,你一步步把我害到這個境地,你很得意吧?
對,我承認,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你贏了,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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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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