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訝異的轉頭看他,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抱著她坐在了輪椅上,準備出門。
葉清泠在出門前連忙匆匆忙忙的把墨鏡口罩什麼的都帶上,然後又縮頭縮尾的被男人推著走,殊不知在他們兩個人離開後,民政局的那些工作人員都被要求籤了一份保密協議。
坐上車子上時,葉清泠立馬就把懷裡的那本結婚證掏了出來,似乎是覺得有些新鮮,一直摸著看個不停,還轉頭對著錢顧安道:“我們這就算結婚了?”
她似乎依舊不太能夠確信,畢竟領證這件事說了那麼久,真正行動起來也不過就是半個多小時,以及幾十塊錢的工本費而已,但她卻已經邁入了人生當中極其重要的一個階段。
暫且不去想她以後究竟會不會結婚,現在,此時此刻,她把自己給嫁出去了。
錢顧安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低聲溫柔繾綣的應了一聲:“是,我們結婚了。”繼而他便想要伸手去發動車子,卻驟然間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癢,不由得皺了皺眉,拉開袖子看了一眼,眼底驟然閃過一抹暗沉。
葉清泠注意到他的異常,開口問道:“怎麼了?”
他迅速的把袖子拉了下來,轉頭道:“沒事。”緊接著快速的發動了車子往家裡的方向駛去。
葉清泠原本想著要去看一看他的手的,但他拉下袖子和發動車子的速度太快,她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行駛在回家的途中了。
男人一路上都不再開口,眉頭緊緊的皺著,似乎是在忍受著一些什麼,跟剛才在民政局裡的表現完全不一樣,她不由得也跟著皺起眉頭,心裡暗暗的思量著他究竟為什麼會突然間產生這麼大的變化。
半響後,她的腦海裡劃過了一道靈光,猛的喊了一聲:“停車!”
錢顧安有些怔然,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把車停在了路口處,正準備問她怎麼了時她卻突然一把拽過了他的手,拉開了他的袖子。
果不其然,他的胳膊上一片小紅點浮了起來,這是過敏的徵兆,她想了許久終於想起錢顧安開始不對勁似乎是在脫下了那套紅軍裝之後的事,民政局自然不可能備有什麼材質好且貴到離譜的衣服,所以那套紅軍裝就只是市面上普通的化纖面料做成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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