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便覺得這個女人估計又做什麼壞事,不由得便皺眉問坐在副駕駛上的夜歸:“莫亞琴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夜歸這次會跟著錢顧安出國,而廖凡則留在國內處理事情,他聽了這話後便立馬應道:“已經在安排了,老五過兩天就會動手。”
錢顧安聽聞便點了點頭,低聲道了一句:“越快越好。”繼而又道:“開車吧。”
車子飛速向私人機場駛去,葉清泠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從窗臺上跳了下來,輕啟你的籲出一口濁氣,然後轉身往片場跑去,中途的時候看到了一身黑衣的莫亞琴鬼鬼祟祟的往休息室裡躲,不由得皺了皺眉,但還是沒有多想,因為她已經整整遲到了十五分鐘了。
莫亞琴偷偷摸摸的進了休息間時候,便一把摘掉了自己臉上的口罩眼睛和帽子,深深的吸了兩口氣調整自己的呼吸,繼而便惡狠狠的打開了休息室內的燈,然後一屁股在化妝鏡前坐了下來。
室內的燈光蒼白又明亮,照著鏡中那張眼角處和嘴角處都帶著傷痕的女人,莫名的有些可怕。
莫亞琴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一盒粉底,把腦袋湊到鏡前,然後拿出粉撲把粉底遮蓋在傷痕上,但眼窩出的淤青和嘴角處的傷口太過明顯,她無論怎麼遮掩,那明晃晃的傷口依舊在展現在她的臉上。
“啊!”一個訝異著怒火的聲音突然爆喝而且,莫亞琴把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推倒在了地上,她劇烈的喘著氣,半響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眼底閃現過一抹陰毒,猛的便抓起旁邊的包包走出了休息間,往片場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得‘咔咔’響,臉上陰鬱的表情襯托著傷口,像極了地獄裡爬出來的女鬼。
葉清泠被左溢訓斥了一通之後才得以開始準備拍戲,她今天和莫亞琴有最後一場對手戲,原本以為她已經來得夠晚了,但等了十來分鐘後還是見不到莫亞琴的身影,眼看著左溢已經處在一種暴走的邊緣,她皺了皺眉頭準備把看到莫亞琴的事情說出來時,不遠處卻突然有人喊了一聲:“來了來了,莫小姐……”
聲音戛然而止,葉清泠眉頭皺得深了一些,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卻看到莫亞琴直直的就往自己的方向走來。
高跟鞋的聲音停了下來,葉清泠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這才徹底的看清楚莫亞琴臉上的傷痕,一時間便已經知道了這些傷痕的出處,稍稍後退了一步離這個女人遠了一些後才道:“有事?”
莫亞琴看著葉清泠後退的步伐便氣不打一處來,她的手掌緊緊握成了拳頭,好半響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葉清泠,你真有本事!”
她猛的把臉湊了過去,厲聲喝道:“看到這些傷痕了嗎!你就是為了讓我捱打才說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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