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深放鬆了警惕,抵扣著她身體的手開始大肆遊走時,冷不丁地被冰冷堅硬的槍口堵住了後背。
“封總,你今晚如果強上,那我也不客氣了。”
封景深從熱烈中緩過神來,咬了咬腮幫,他才意識到這女人趁著他放鬆警惕時做了什麼。
“該死!”封景深抓住蘇晚的手,反手毫不費力地將她手上的槍奪了回來,他攬著蘇晚的腰身,將人放倒,像一個猛獸盯著落入陷阱的獵物一般。
“蘇晚,那就讓你看看,是你的槍硬,還是我的比較硬。”
蘇晚冷然地看著身上被慾望淹沒理智的男人,譏諷道:“禽獸不如。”
“一向如此,你早該知道的。”封景深模仿著蘇晚的語氣,指腹揉捏著蘇晚嬌嫩的唇瓣,邪肆地冷笑一聲:“不對,在某些方面,是比虎狼還要兇猛。”
蘇晚回以鎮定的冷笑,戲謔道:“確實,是有領教了。”
她賭封景深不會和自己在車上做出這種事情的,他雖然身強力壯,慾望說來就來還是挺可怕的,但他從來不會勉強她,也很會照顧她的感受,拋去他們這種見不得光的身份來說,在這方面,蘇晚確實沒有吃虧,相反,算是享受。
封景深見她不反抗了,反而淡然自若的模樣,忽地覺得沒意思了,鬆開手,他直起身坐回去,扯開襯衫上的兩粒釦子,他垂眸,看著身邊的蘇晚,在他角度看下去,隱約間可以看到她胸間若隱若現的風景。
男人的喉結滾了滾,才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對這個女人沒興趣,只是壓抑著慾望而已,肚子裡有孩子,還是最危險的頭三個月,他做不出那種事情來。
蘇晚撐起胳膊坐起來,繫好衣服釦子,微微喘息著,臉頰兩邊泛著桃色的粉紅。
她知道,封景深是個仁義的男人,不會對她做出格的事情,所以才敢由著自己的性子拿這男人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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