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個女人結婚,湛奕辰,你簡直就是在痴人說夢。”
如果這句話放在別的時候,亦或是別的人口中說出來,湛奕辰都不會那麼名感,可偏偏是溫玉蘭這麼說的,他就覺得事有可疑。
抓住溫玉蘭的手臂,他語氣焦急,“什麼意思,你為什麼這麼說?”
溫玉蘭則是冷笑著拂開他的手臂,“什麼意思?呵,我告訴你,你永遠都見不到她了,因為她已經死了。”
“你胡說,不可能!”
這下不只是湛奕辰急了,魏雨萌也是心驚肉跳,牧林靜失蹤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他們一直都沒有找到什麼線索,現在聽到溫玉蘭這麼說,自然會覺得她知道什麼。
而且她一直都對林靜有意見,能安排詐死的事,保不齊也能做些別的。
但是溫玉蘭這次卻是什麼都不肯說了,不論湛奕辰怎麼問她,她就是閉口不言,好像她說出來的目的就是讓這些人乾著急。
場面一時間混亂不堪,湛老爺氣急的用力拍了一聲桌子,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岑元,現在就把她帶走,我再也不想看見她!”
“哈哈……”
溫玉蘭狂笑不止,彷彿她贏了什麼一樣,在她看來,讓湛奕辰永遠都娶不到牧林靜,她就是贏了。
只因為她那些無厘頭的偏見,就要這樣荼毒一個無辜的人,打著為兒子好的旗號,偏偏做著只讓自己的開心的事,都說母愛無私,可這樣的母愛,湛奕辰實在覺得自己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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