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莫寒忙完,就要來接她和孩子去拍百日照,因為孩子拍照總是需要很長時間的,她在家裡把兩個寶寶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之後,就等著湛莫寒來接。
在他們從湛家搬回來的一堆行李中掉落出來的兩個本本吸引了她的注意,撿起來才發現,是他們兩個的戶口本。
之前為了逃避領證,她撕掉了湛家的戶口本,這一本看著嶄新,應該是湛莫寒後來補辦好的。
想來應該辦好了有一陣子了,湛莫寒知道她是因為沒有求婚儀式,所以滿足了她,卻也沒有再提起領證的事情。
想到這些,她突然為當時一時任性撕了戶口本而導致兩個人領證失敗而感到愧疚,也許當時她明顯的拒絕也讓湛莫寒有些神傷吧。
想起當時他眼裡的不可置信,魏雨萌心頭湧起的,是對這份毫不保留的信任的歉意。
不論是感情還是婚姻,都是需要兩個人來經營的,她只是為湛莫寒生育了兩個孩子,又憑什麼覺得自己足夠偉大了?
母親這個身份,神聖卻又平凡,神聖之於兒女,平凡之於丈夫。
好像全世界都在告訴男人,女人生兒育女的辛苦,卻沒有人告訴女人,男人作為一個家庭的頂樑柱,在外要承受的壓力,在內要做出的包容。
男女從來都不平等,可生而為人,卻人人平等。
作為丈夫,湛莫寒足夠合格,為了守護她們這個家,也已經很盡心盡力了,她一味的索取,對湛莫寒何其不公?
湛莫寒可以認為自己的付出是理所當然,可她卻不能理所當然的承受。
當索取者學會付出,也是一種莫大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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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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