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別動,你好生坐著。”雲泰公主忙疾步走了過去,按住了要下chuáng的宜安郡主。
“參見公主,駙馬。”丹心與朱嬤嬤屈膝。
“小婿參見岳父,岳母。”宋子逸抱拳行禮。
“快,你腿上也有傷,快坐下,不用如此多禮。”羅引章忙虛扶了一把宋子逸。
“宜安,我的兒,怎麼傷成這樣了?這是誰下的手?”雲泰公主見得宜安郡主的傷,頓時熱淚盈眶。
“母親,父親,宜安沒事。”宜安郡主眼角發酸,卻是笑著安慰著雲泰公主,沒有回答雲泰公主的問題,是誰打的她。
“我們聽說世子受了傷,正打算過來看他,不想又聽說你也受了傷。”雲泰公主心痛不已地拉著宜安郡主的手,說道。
“是小婿沒有照顧好郡主,讓岳父岳母擔心了。”宋子逸忙道。
“你身上也有傷呢,快別這麼說。”羅引章拍拍宋子逸的肩膀,看向宜安郡主說道,“這臉腫了這麼大,有沒有傷到其他的地方?太醫怎麼說的?……”
說了一會,宋子逸便是讓人抬著他請了羅引章去了偏廳。
雲泰公主是聽到訊息就趕了過來,只是知道自己的女兒在興寧侯府受了傷,可到底是如何,也是不甚清楚。剛問了,宜安郡主卻沒有提,雲泰公主也就沒有追問,這會只有她們母女在,便是又問道,“宜安,到底是誰打的你?”
語氣裡帶了十足的怒氣。
宜安郡主淚水一下就唰唰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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