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悅在心裡打了一個腹稿,拿著吹風機給他吹頭髮,想盡量的說的緩和一點。
“我今天和張青給孩子找完私家老師,剛開車準備回來就出了點事故,車胎壞了…”
她話才剛剛說到一半,沈寒明就猛的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沒辦法,只能先停下吹風機。
“車禍?”
他神色嚴肅,迅速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皺著眉看向她。
齊悅悅想說的稍微輕鬆一點,然而只是遲了一點,沈寒明就想往外走。
“你幹什麼?”
“跟著你的那幫保鏢都是廢物,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讓你出這種事。”
齊悅悅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臂,搖頭解釋,“不是,你派的人已經把我保護的很好了。”
“不對。”沈寒明轉身嗯,反手抓住了齊悅悅的手臂,目光敏銳,“如果只是正常的車禍,你怎麼是跟那警察一起過來的?”
齊悅悅咬唇,到底還是說了實話:“是我的輪胎被人打穿了。”
沈寒明下顎進攻,瞳孔裡閃過漆黑的風暴,死死地盯著了眼前人,渾身的倒刺都立刻警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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