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落清澈的美眸露出一抹意外:“玉扳指的故事?”
顧楚楚瞄了一眼莊臣:“我哥說,那枚玉扳指其實是薄北城父親薄霖的遺物,薄上將當年在戰機巡航的時候發生了空難,戰機墜到了海里,裡面的人無一生還,那枚戒指是他生前一直戴著的,卻被一個漁民打撈的時候發現,賣給了典當鋪,被一個富商看中,買了之後又捐了出來,輾轉地到了那天的拍賣會上。”
沈星落手上的橘子“噠”地一聲,掉落。
“難怪,那天晚上薄北城對玉扳指追咬不捨。”她呢喃地道。
所以,她搶走了他父親的遺物,也難怪當時他的臉色那麼難看。
“你這位合作伙伴,到底跟薄家有什麼關係?他怎麼也非要讓你拍下那枚玉扳指?”
顧楚楚的話也頓時提醒了沈星落。
她抬眸,再次看向莊臣看上去冷淡疏離的背影:“我不知道,他只說過,他的故鄉也在葉城,而且我沒理由問他那麼多。”
她和他之間,一直都是這樣相處的,從來沒有誰會主動越界,打破平衡。
“你對你深度合作的夥伴就瞭解那麼一點啊?小心他是壞人,你看他帶著面具那麼神秘,天知道他背後藏著多大的秘密。”
顧楚楚興許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一語成讖。
沈星落好笑:“顧楚楚,人家好歹在現場,你說人壞話也要有個譜。”
“天!”顧楚楚不知道又想什麼,突然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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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耳鬢廝磨,許伊然都做好了被公司開除的準備,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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