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的這是什麼鬼地方?地段不好也就算了,房間連個空調都沒有,你知不知道從外面回來一趟有多熱?”
她說著,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不知名的雜牌衣服,“還有這些,這是給人穿的嗎,難受死了。”
聽著她的抱怨,坐在對面的封詩茗卻悠悠然的翹著二郎腿,給她指了指衛生間,“你熱就去洗澡,現在就是這個條件了,你湊合著點吧。”
“湊合,這能湊合嗎?”
她氣急敗壞的抬高了音量,比起之前做湛夫人的時候,這個待遇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封詩茗也知道她是為什麼這樣,可她現在已經沒有湛夫人的身份了。
“你既然受不了,那你就回湛家去,繼續做你的湛太太,就能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了,只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你回去之後,你的好兒子還會不會把你送去軟禁。”
說著,她慢條斯理的擺弄著自己新做的美甲,悠悠的諷刺起溫玉蘭。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現在,從法律上來說,湛夫人已經死了,你現在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當然了,如果你願意回湛家,我也不攔著你。”
想起自己要被送到B國軟禁起來,溫玉蘭突然覺得現在這點苦也沒有什麼了,就算她什麼都沒有,至少還能自由。
見她不再說話了,封詩茗便拉開房門離開。
溫玉蘭雖然瞧不上她現在這幅小人得志的模樣,奈何現階段也只有她能幫自己,就只能忍下這口氣了。
當時她知道自己要被送到B國,千方百計借了護士的電話才聯絡到了遠在海外的封詩茗,對方願意幫她,她也沒有問原因,當下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被送到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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