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突然意識到,或許可以從知道牧林靜對花粉過敏的人身上著手查,雖然這不是什麼秘密,可這種事也不是逢人就說的,何況牧林靜平時接觸的人也就那麼一些,每天除了在家和工作時間,都和湛奕辰在一起,這麼說來,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就是辦公室裡的那些最為可疑了。
她正想著誰的嫌疑最大,突然聽到了裡面湛奕辰的聲音,是牧林靜醒了!
她立馬跑進去,看到牧林靜微微睜開了眼睛,湛奕辰正守在床前緊張的看著他,一邊急促地按著床頭呼叫鈴。
“我怎麼了?”牧林靜只是張口問了一句,就感覺臉上針扎一樣的疼,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臉,然而觸手的卻是厚厚的紗布。
她不禁慌亂了起來,“我的臉怎麼了?”
她抬高了音量,也扯得傷口更痛,看她的眼神,儼然也猜出了一些,只是旁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她的問題。
“把鏡子給我。”她朝湛奕辰伸出了手。
而湛奕辰只能把頭別了過去,“林靜,這裡沒有鏡子。”
她伸開的手掌緩緩蜷縮了回去,不再說話,顯然,她的臉是怎麼回事,她已經知道了。
醫生聽到呼叫趕了過來,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
又做了一番檢查之後,醫生特意避諱道,“一切正常,這段時間就好好照顧她。”
她故意沒有提及落疤的事情,而牧林靜卻在她要走的時候問道,“醫生,我毀容了是嗎?”
醫生被她的問題嚇了一跳,這樣的問題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還是魏雨萌開口解了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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