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點喘氣的功夫都沒給她,這會兒倒是強迫她將這些事全部重新思索了一遍,理出了三條線來。
首先,岳家主中蠱事件是不是跟苗家有關?
如果是的話,那麼就證明苗家裡面也有那個組織涉足,那夏商這個時候是絕對不可以重回苗家的,那樣無異於羊入虎口。
如果不是的話,那麼就證明那個組織旗下有這方面的人才,那個組織的勢力和能力都遠超夏晴天最初的預想,她應該正視自己的敵人。
其次,岳家主壽宴當天有人混入現場進行暗殺,同今天自己的房間有人闖入並有搜翻的痕跡,足以證明岳家裡面有奸細。
不管這個奸細是誰,夏晴天都要儘快把這個人找出來,不能給他進一步作惡的機會。
最後,能翻到她這裡,就證明對方知道她跟夏商去了醫院,並且對方已經鎖定東西就在夏晴天和夏商這裡。
能做這種肯定結論的人,若是進行反推,便能鎖定為苗家,苗二叔。
腦海中回憶出咄咄逼人的苗二叔的模樣,夏晴天微微眯起眼睛來。
看來,不管是為了夏商、岳家,亦或是她自己,她都要會一會這個苗二叔了。
與此同時,身在京都某獨棟別墅中的苗二叔接到電話,眉頭緊鎖:“沒有?怎麼可能!”
那個老傢伙硬是撐到親眼看見苗桑那個喪門星才嚥氣,怎麼可能不把家主信物交給他。
“你有沒有翻過那個夏晴天的房間?說不定苗桑會把東西交給夏晴天?”苗二叔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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