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醫生都說著不客氣,他們也都是被藍景叫過來的,陸景琛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另外一件事沒處理,這才轉身大步走向樓下,在藍景面前站定。
藍景抬眼掃了他一眼,挑了挑眉:“現在相信我了?”
陸景琛知道他這話裡又嘲諷的意味,而且兩人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是敵對的關係,所以不免心裡仍然帶著慢慢的防備,輕咳一聲:“你是怎麼救下小平安的?”
“我從許暖回到江城那天,便一直在暗中派人保護著她和小平安。”
藍景將視線從陸景琛身上移開,伸手將手裡的財經雜誌扔到面前的茶几上,整個人的語氣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像是在說著一件無比隨意的事情:“我早知道許暖在江城的日子並不安全,四年前有人能陷害她到那種地步,那麼四年後那人自然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重新回到江城,所以便提前做了準備,沒想到你那個妹妹這麼沉不住氣,才半個月,就已經動手了兩次。”
說到最後一句時,藍景故意用嘲弄的眼神看了看陸景琛,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無能,費盡心思將人從巴黎帶回來,卻又眼睜睜的看著許暖和小平安接連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事。
陸景琛聞言只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時間不管說什麼都沒辦法為自己辯駁,因為這件事的確就是他的錯,他的疏忽,他的大意,以及他的自以為是。
他嘴角動了動,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最終說出口的卻只有一句:“這件事多謝你,算我欠你個人情,日後你有任何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不會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在商場上混跡這麼多年的陸景琛,一向懂得在言語間留有餘地,所以就算在很多時候對其他人有類似的承諾,也都會說“在我能力範圍之內,你儘管提要求”,因為只有這樣說才能為自己留好退路,以便對方真的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但這次,他沒有給自己留任何餘地,也不屑於在言語之間晚一些文字遊戲,他就是坦蕩蕩的告訴藍景,這次的事情他記住了,以後有任何機會、藍景提出任何條件,他都斷然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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