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宴告訴她,“這不能單純用孰高孰低來衡量,若論其硬實力,現在的話宮家應該算是佔上風的,但困難就困難在,景家佔了個地利的優越條件,離島那地方,易守難攻,還要經過一片危機四伏的海域,這就不好說了,工會之前也曾試圖收復景家,可都無功而返,現在卻獨獨派了宮家去,呵,不得不說,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現在連嘗試都不想嘗試了,想直接坐享其成。”
顧小小隱約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現在的宮家,不就是當初的景家麼?當初景家也是接受了工會的困難任務,家主才遭了難,如今工會又派宮家去執行很難完成的任務,若是宮家也出了什麼意外,那豈不是就變成了下一個景家?工會這不就是故技重施麼!”
傅清宴喝了口茶,也給她倒了一杯,示意她先彆著急。
“的確可以這麼說,工會我應該是一開始就打算好了的,他們算準了宮家會幫襯著傅家,也算準了宮家會在長老大會上為你說話,順水推舟地讓你坐上了第九長老席後,他們就有了提拔宮非玦長老位次的藉口,現在宮非玦從第三長老升至第二長老,工會自然就可以拿這個做說辭,讓他回報工會的重視,為工會做表率,做貢獻。”
顧小小不想工會的這些操作,還有這麼深的層面,面色不禁有些不好看。
“古武工會這樣做,未免也太不厚道,不仁義了吧?他麾下的勢力,都是他的幫手,明明是一個互利共贏的團體,怎麼還這麼算計?”
傅清宴聞言冷笑了下,語氣有些嘲諷。
“古武工會向來如此,天大地大,利益最大,凡是能給工會帶來繁榮利益的勢力,都是他的棋子,而那些三流勢力,對工會來說,派不上什麼用場,那就是無用的棄子,紀家不就是個例子麼,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工會才不會管那個家族的死活,就連洲主府大批人闖進工會的地盤,把一個家族的人全部帶走,這樣大的事,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理會,還有什麼是工會做不出來的?”
顧小小現在越來越擔心了,滿面愁容。
“那宮先生就不能推了這個任務麼?這一趟太危險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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