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好過啊……”藥川一改方才漫不經心的模樣,一雙丹鳳眼微眯,已經明瞭夜爵這話的含義。
他也沒阻止,站起來,朝不遠處的寂月看了眼,眉梢微揚。
“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反正你心裡有譜,我不跟你耗著了,困死了,晚安。”
說完,他掩唇打了個哈欠,擺擺手,回了帳篷。
夜爵立在原地,又盯著顧小小看了會兒,隨後叫來兩個人。
“盯住了,不允許再出任何差錯。”
那兩人畢恭畢敬地點頭,“是!”
下完命令,夜爵最後深深看了眼安睡的小女人,然後轉身離開。
凌晨三點,距離營地不遠的深林裡,夜爵和寂月立在黑暗中。
“今晚動手的那夥人,該怎麼解決就這麼解決,我不想再看到他們任何一個人。”
男人的聲音森寒冷酷,像是刀刃,劃破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
寂月眼觀鼻鼻觀心,眉毛都沒動一下,直接頷首領命,“是,屬下明白!”
說完,她身手矯捷,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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