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宴走過去,溫聲叫人,“福伯。”
那別換做“福伯”的老人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眯縫著看他,“是清宴啊,怎麼突然有空來了?”
他的聲音因蒼老而變得沙啞,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搖椅旁邊的小茶几上,放著一盞空茶杯,和一個茶壺。
傅清宴輕車熟路地沏了壺茶,雙手遞給老人。
“當然是來給您找活幹了,不是我說您,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總是抽菸,之前叮囑您的您總是不聽,快喝口茶潤潤嗓子。”
說話間,他直接把老人手裡的煙拿走,不由分說地按滅了。
福伯扁了扁嘴,老大不情願地坐起身,十分嫌棄地看了看茶杯底。
“這哪叫茶啊,淡的連茶葉都看不到幾根,一點味都沒有。”
傅清宴莞爾,“您現在這身體,茶葉還是少喝的好。”
老人不服氣地哼了聲,“我這身體怎麼了,我身體好的很!”
說話間,他這才將視線落在顧小小身上,眼睛眯了眯。
“這個女娃娃是誰?你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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