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姣微笑著說:“那你看,還是咱倆心有靈犀。”
鄺振舟問:“你那兒剛下班吧?”
“嗯,剛出研究所。”
鄺振舟:“晚上吃什麼?”
沈姣:“還沒想好,反正都是小童安排。”
鄺振舟:“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想吃什麼就吃什麼,要是那邊兒沒有,跟家裡人說,我讓人給你寄過去,咳…咳……”
他說著話,突然咳嗽,即便手機已經拿遠了,沈姣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外公,你又咳嗽了?”
“咳,沒事兒,剛起來嗓子幹,喝點兒水就好,咳,咳……”
沈姣道:“我聽你比去年咳嗽的嚴重,是不是最近沒好好休息?”
“沒有,休息的可好了,不信你問周醫生。”
沈姣也就是沒法把周醫生給賣了,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連哄帶嚇,“我問他他也不敢說實話,你肯定是累著了,又不聽周醫生的。”
“真沒有,外公說話你還不信?咳…”
沈姣跟鄺振舟通話,這才發現他咳得比往年嚴重的多,話都說不整齊了,想起去年翁洵洵葬禮過去不久,鄺振舟突然在家裡暈倒,全家都亂套了,結果萬幸沒出什麼大事兒,說是腦供血不足,休息不夠,但鄺振舟已經七十幾歲的人了,眾人心知肚明的事兒,這個年紀,硬朗的都有風險,更何況是毛病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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