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姐點頭,趕緊出了病房。
她嘴角泛著苦笑,這位爺動了手術怎麼像什麼也沒發生過,還是帶著往常的凜然之氣,就是高高在上的君主。
她進了韓若琳的病房,看著守在她病床邊的女護工,小聲詢問道:“若琳醒了嗎?”
女護工之前見過黃小姐,知道她是墨冷軒的秘書,趕緊起身拘謹道:“黃小姐,她還沒有醒過來。”
黃小姐走到了病床邊,上面躺著的韓若琳身上按著許多監控生命體徵的裝置,有護士不時進來檢視,把監控的指數記下來。
黃小姐去護士臺給韓若琳領了一套新病號服,小心翼翼的給她換上,就像一個溫柔的大姐姐般幫她繫好衣釦,幫她簡單整理了下凌亂的長髮。
韓若琳沒過多久醒了過來,神志似乎還有些恍惚,被黃小姐幫著依靠在了床頭上,她看了黃小姐好一會,才苦笑道:“黃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我聽說你病了,過來看看你。”黃小姐坐到了床邊的椅子,微笑道。
韓若琳努力的想了想,總感覺自己斷了某些記憶,皺了皺眉,稍微活動了下身體,肝臟位置刀割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她下意識摸去了刀口的地方,黃小姐緊張的按住了她的手,“才動過手術,別碰,省的感染了。”
“動手術?”韓若琳一臉的驚訝,把病房往上拉起,看著刀口上面貼著的紗布,臉色一下子白了,這是肝臟的位置,疼痛就是從這裡撕裂般的傳過來,怎麼給她動了手術?
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湧了上來,經常聽到有些黑診所偷偷給來看病的人,注射麻醉針,然後給她割掉了肝臟或者腎臟,用來賣錢。
她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腦子迷迷糊糊的,看去窗外,現在已經不是早晨了,已經到了中午,也就是說她真的被打了麻醉針,有幾個小時的記憶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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