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三兩句話說完,利索地掛了電話。
然後一腳油門,帥氣離開。
正好是下班的點,外面車水馬龍,跑車匯入車流之中,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他沒有注意到公司門口來來往往的人,更沒有注意到那些往來的人中,正有一個,停下了腳步,呆呆地望著他離開的方向。
“周主管,明天見呀!”
周冉被叫了兩聲,才回過神來,胡亂地點了點頭。
她想到剛剛瞥見的人——
那個角度、那個模樣,怎麼這麼像三年前,翻過喬非晚紙條的人?她想了一個下午,都想不起來當年的人長什麼樣。
但再見到,卻有一種如此強烈的熟悉感!
對,就是他!
一見到就想起來了!
周冉手忙腳亂,下意識地翻找出手機,第一反應就是要給喬非晚打電話——
“我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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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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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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