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蘇婉的突然失蹤,一開始白鈺熙第一懷疑的就是胡思源。
因為之前胡思源答應離婚答應得太爽快了,既然是為了蘇婉能夠活下來而被迫答應,那等到蘇婉恢復後,自然也可以隨時反悔。
沈綰一直對胡教授的人品堅信不疑,但白鈺熙作為商人,他看過太多的人,脫下那層衣冠楚楚的皮之後,實際上什麼也不是。
所以他根本不信任何人,何況還是一個讓他親妹妹受盡了生活的苦難與磋磨的男人,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和他妹妹在一起。
“白總如果相信我的話,那麼今天又是為什麼來找我呢?”沈綰勾起唇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白鈺熙說得不錯,她確實一直因為他拆散了師母和教授而感到不滿,但也知道他作為師母親人,一定不會讓師母受到傷害。
畢竟他們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對方的,甚至因為師母的尿毒症差點再也無法相見。
可沈綰卻仍舊很生氣,因白鈺熙對教授的偏見,甚至到這種時候還在懷疑教授的人品,這簡直是對教授的侮辱。
男人靠在座椅上,眼睫輕顫,緩緩睜開眼,嗓音有種病態的沙啞:“你是胡教授的學生,我想知道沈小姐是否可能知道蘇婉去了什麼地方?”
“為什麼這樣問?”沈綰皺眉,“你的意思是師母自己選擇離開的嗎?”
白鈺熙蒼白的唇微張了張,最終又失力一般倒了回去。
沈綰下意識扶了他一把,摸到男人幾乎有些硌手的後背,這才察覺到他似乎瘦了很多。
因為師母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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