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說什麼,就掛了電話,重新打給120。
跟接電員報了地址,江娓堅持從床上爬起來,找了一件外套穿上。
再找出自己的身份證、就診繳費需要的健康卡,還有手機充電器、充電寶、病歷本、筆記型電腦,電腦充電器都收進帆布包,將垃圾袋打結。
扶著牆,去了廚房,將煤氣閥門鎖上,再將窗戶關上,鎖了大門,最後才下樓,扔掉裝有嘔吐物的垃圾袋,靠著牆站著,等著救護車接走她。
凌晨四點,四周一個人都沒有,江娓頭頂的路燈就是新安裝的,她被夜風吹著,身上又出了一些冷汗。
十分鐘後,救護車來了,她躺上移動病床,將身份證、就診卡,還有密碼是四個1的銀行卡交給護士,終於還是支撐不住暈過去。
江娓這一燒,燒到了39.1℃,屬於高熱,好在做了檢查後,確定不是別的什麼病引起的高熱,只是上呼吸道感染,醫生安排了輸液,順口問了句護士:“有家屬來嗎?”
護士從護士服的口袋裡拿出江娓暈過去之前塞給她的身份證和銀行卡,聳聳肩:“應該沒有,準備很充分,看來很有經驗。”
很有靠自己的經驗。
醫生見多了這種一個人來城市打拼,舉目無親四下無鄰,病到要做手術的程度也是靠自己的病人,只是說:“想辦法通知她的朋友,一個人也不行,她帶手機了嗎?”
護士從江娓的包裡找到手機,開啟一看,是指紋解鎖,便拿起江娓的手指解鎖,想從通訊錄或者微信裡看看有沒有朋友可以聯絡?
結果剛開啟,就接到一個來電,備註是,“沈總”。
上司嗎?護士順手接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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