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河直起腰,喊了一聲:“來人!”
手下立刻出現,關河對地上的人抬了抬下巴:“帶他回青菀府。”
戚淮州被手下抓了起來,和關河擦肩而過時,他的目光又在他的刀上巡視了一圈,再看回關河臉上,冷笑一聲,隱隱流露出的狠絕。
像狼遇到了敵。
關河沒有理會,抓到戚淮州,就去向青玉老人覆命。
青玉老人此時就在醫院門口,關河走到他的車邊,敲敲車窗玻璃,玻璃落下後,他點點頭。
青玉老人微微一笑,抓住了戚淮州,他總算能放心了,關河開啟車門,他下車:“跟我去看看我的小曾孫女。”
初姒躺在病床上睡著,眉心忽然跳了跳,像感覺到什麼不安,半夢半醒地抬眼,喃喃地喊:“戚淮州……”
“淮州已經先回家了。”回答她的,卻是一道蒼老帶笑的聲音,讓人聽著打從心底不舒服。
初姒陡然驚醒,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就看到青玉老人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溫和地說:“曾外公也來接初姒回家了。”
初姒臉色隱隱發白,盯著青玉老人半晌說不出話,然後反應過來:“……什麼?你說戚淮州怎麼了?”
青玉老人告訴她:“淮州啊,現在已經在青菀府了。”
!初姒神經一炸,從床上跑下來衝向他,聲嘶力竭:“你把戚淮州怎麼了?你抓他幹什麼!你殺了我表哥還不夠嗎!你到底還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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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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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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