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聚在這裡就是為了看小孩抓周,眼睛都長在他身上,關注他一舉一動,結果看到他抓住初姒和關程宴的手指,這意外讓眾人都是一愣。
有人笑了起來,打趣道:“啊?這算什麼?抓住了兩個人的手指?難道要這叔叔阿姨當你的幹 爹乾媽?槿槿?”
和初姒直線距離五十釐米的戚淮州突然黑臉。
初姒也沒想到自己走個神回個頭,去看關程宴的功夫,竟會發生這樣的烏龍……小孩的手指軟,關程宴的手指涼,觸感對她都是不容忽視的。
不過她反應也快,順勢拿起那個印章,避開關程宴的手:“我本來是想看看印章上刻著什麼字,沒想到搶了你的東西,對不起寶寶,還給你。”
小孩哪懂分辨,接了她的印章就玩起來,他媽媽笑著說:“看來槿槿和阿姨有緣。”
初姒順著話問:“哪個jíng呀?是小名嗎?”
他媽媽道:“木槿花的槿,我喜歡木槿花,所以起了這個名,是大名,司徒槿槿。”
初姒莞爾道:“好可愛的名字。”
名字可愛,孩子也可愛,珠圓玉潤,虎頭虎腦,一點都不怕生,眼睛轉來轉去,像是好奇圍著他的這些人。
他媽媽將孩子抱起來,對關程宴說:“槿槿跟小舅舅也很有緣啊。”
小舅舅?初姒思忖,這個輩分的話,關程宴是孩子媽媽的兄弟?
他提前離開酒店,就是為了來給小外甥過週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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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在戀綜重逢,林杳是女嘉賓,祁之聿是投資方。
有人好奇,“林老師和祁總是校友,一定聽說過對方吧?”
祁之聿倦懶冷拽的嗓音落在耳畔,“我對林小姐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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